闻言,柴绍十分紧张的看着李智云。
有些事情,猜测是猜测,不能拿出来说的。
尤其,现在秦王已死,追究那些可没什么用,反而会引火烧身。
李智云低沉道:“阿姊,我不知道。我打败什钵苾后,原想着能班师回朝,可是没想到父皇会派人告诉我二哥身陷囹圄。等我从河北赶去太原的时候,颉利已经包围太原,而二哥也死了。”
李秀宁追着问道:“五弟,我也是懂些兵事的,太子若想救援朔州,十日内是可以抵达朔州的,但是战报上说,太子六月从长安动身,一直到秦王战死,他才刚刚到太原,你觉得,这其中是否有隐情?”
柴绍干涸的嗓子咽了咽,开口道:“公主,你身子还没好,御医说了不能忧思缠心.......”
谷邐 “闭嘴,没问你。”李秀宁粗暴的打断柴绍。
柴绍立马果断闭嘴。
别看他在外面叱咤风云,顶着嫡长公主驸马的光环,但是他在李秀宁面前就只是个‘家庭主夫’。
没办法,妻子有身份,能打仗,上得了战场下得了灶房,在这个家里,在李秀宁面前,他就是个弟弟。
李智云其实不想说这件事情,但是李秀宁很显然不想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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