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看向太子,“陈相所言,你有什么话说?”
“父皇,儿臣虽然以往和二弟多有争执,但是后来已然幡然醒悟,岂敢谋害手足兄弟,儿臣比谁都想救下二弟,还请父皇相信儿臣呜呜呜........”
李建成一边说,一边哭诉自己的忠心,声泪俱下。
窦抗默默低头,他作为当时随军支援并州的人,自然非常清楚太子当时的态度。
可是,秦王已死,他要为窦氏考虑。
虽然窦威让他静观其变严阵以待,可是他却觉得时不我待。就算能给秦王讨回公道,那又如何?
失去秦王,窦氏的支持毫无意义。得罪太子,是给窦氏未来找麻烦。
秦王已死,圣人难道还会杀了太子?
“够了,别哭了。”李渊被李建成哭的心烦,更是郁闷不已,还有难受痛苦。
他想彻查,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那么做。
真要是查出来什么,他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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