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抗一肚子气,走进内室去见窦威。

        “见你这般摸样,这是失败了?”窦威目光略显涣散的看着他。

        窦抗气道:“一群目光短视之徒,而今太子地位稳固,无人再能威胁他,此时不向太子靠拢,难道真的要关陇世家熬过李建成一朝吗?”

        窦威沉默一会儿,方才缓缓言道:“昔年,吾与独孤震支持秦王为储,双方虽然认同一致,但是想法并不一样。独孤震认为,我们可以支持秦王,但是不能和秦王捆绑在一起。但我则觉得,只有我们和秦王利益一致,将来才能振兴关陇世家。

        于是,独孤震没有让多少独孤氏子弟帮助秦王,只提供钱粮。而我则让族中翘楚,效命秦王。

        此番,秦王陨落,太子势大。独孤氏并没有如何得罪太子,他们自然可以稳坐干岸,至于于氏,自大唐立朝以来便没有过多干涉朝政事务,自然也能抽身事外。

        唯我窦氏,深为太子所忌。”

        窦抗深以为然,说道:“如此说来,我们要自己靠向太子了。”

        窦威道:“倒也不尽然如此。”

        “此言何意?”窦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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