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兄弟,高某走镖多年,遇到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無一人有你这般力气。”
“我曾居山野之間,常年徒手與狮虎相搏,吃的都是虎豹之肉,久而久之便养出了一身好力道。”
周靖哈哈一笑,仍用这番说辞,確实好使。
“原来如此。”高云恍然,又好奇道:“陈兄天赋异禀,让人羡慕得紧,不知擅使什么兵器?”
一般来说,江湖道上贸然盘问陌生人的武功来歷,这是大忌,但只问對方使什么兵器,倒不算無礼。
周靖也不遮掩,道:“我會使刀,但用的少,最常用的还是棍棒,當作长枪来使。”
闻言,高云顿時来了兴趣:“原来陈兄也擅使枪,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若不嫌弃,你我倒是可以较量一番枪法。”
周靖却摆了摆手,直爽笑道:
“不怕兄弟笑话,我不會什么高深枪术,也未曾得遇名师,迄今為止只會一套大路货的中平枪,光论枪法变化,我却远远不是高兄的對手了。”
高云一愣,随即道:“以陈兄的神力,便是直来直去的简单招式,也能以力破巧。”
“哈哈哈,高兄倒不必抬举我,我自家人知自家事。”周靖不以為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