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明天就不要去网球场了。”

        楚子枫低低回了一句:“我没事,睡吧。”

        暗夜深深,心事沉沉,噩梦连连,这一夜的她,心似被油烹刀刺一般煎熬。

        第二天一早,楚子枫精神不振,没有什么胃口,早餐连喝了两杯咖啡。

        “空腹喝太多咖啡对胃不好,多少得吃点东西。”宋致远说着把一块燕麦巧克力马芬蛋糕放在了她的盘子里。

        “我亲爱的女儿女婿,周末也起的这么早呀!”楚明洲刚结束晨练,活力四射的精神头不输年轻人,一坐下便说——

        “今天我们一家的主要任务就是招待好铭骏…”

        “铭骏不来了”,楚子枫打断老爹的话,而后讲明宋铭骏不能来楚家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反正来日方长,之后再约合适的时间请铭骏来玩”,楚明洲略有些失望,不过能够理解生意更重要——

        “小孩子练网球很容易摔伤碰伤,子枫你可得多上点心,跟致远一起好好陪铭骏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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