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洛安看着不为所动的两人,继续说道:“还有义成公主燕歌及其驸马谢相宜。”

        萧姜握住勺子的手一顿,眯了眯眼,抬眸看向刘洛安,“谢相宜?下四士族陈州谢氏的唯一嫡系谢相宜?他也来在?”这可有趣了。

        “就是他,当年谢氏与陈国皇上李宝关系密切,这位陈国亡国之君可是给谢氏嫡孙与当年大陈国风云无双的灵韵公主定了亲事,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这件事还没传出来,大陈国就被灭了,灵韵公主殉国,”刘洛安耸耸肩。

        萧姜一挑眉,“你的意思是灵韵公主的事与谢相宜有关?”

        刘洛安摇头,“义成公主与这个驸马恩爱几十年,如胶似漆,谢相宜仿佛根本不知道与灵韵公主婚事,至于真假也只有谢相宜知道了。”

        萧姜最小向上扬,“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既然没有公开婚事,你又怎么知晓?”

        “我为了你……们家跑前跑后的费了多大的劲,这也是从兰陵萧氏一族打听出来的,”刘洛安咬牙切齿,完全将不满发泄到西瓜上,“木头,你说我做了这么多,刚刚这俩人做了啥?”

        木头低头闷笑,如实说道:“赶走主子,主子,你太委屈了。”

        “你看!你看!你看!就连木头都知道我委屈了?我得多委屈?”刘洛安顿时瞪大眼睛,对着萧姜喊道。

        萧姜一手扶额,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木头沉思片刻,“主子,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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