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当一个人不想活的时候,真的能很冷静地做出很多疯狂的事情。

        就连利贝尔也没想到,短短几天的功夫,辟邪就能将自己折磨的如此不成人形!

        看着将自己的身体折腾成各种品种的淦尸,利贝尔不由质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在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明天我会带他进入大锅之中,你必须答应我,如果他好转了,你必须放他离开!”

        说话间,辟邪忍不住用他那只淦憋却莫名有力的鹰爪手,死死钳住利贝尔的手臂。

        默默盯了一会辟邪那因为浸泡太久黑液,而变得黝黑且逐渐丧失正常形状的那只手,即便不用将他的衣服掀开,利贝尔也大致能想象到在衣服掩盖下的情况。

        但令利贝尔越发在意的,却是辟邪那彷佛在交代遗言的语气。

        “你的意思是,明天由你带着他跳进那口锅里?”

        利贝尔状似随意地问道。

        “是的,有我在能够帮助他将晶石的力量精准地强化到他的脑部。”

        辟邪在赌,他在赌利贝尔一定会爱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羽毛,所以他一定不想让少年失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