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这一次就是如此。

        这个时候秦淮茹也顾不得棒梗全身都是粪水,搂着棒梗哭哭啼啼的说:“柱子呀,我们家棒梗,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真的就得罪你,去你们家偷东西吃了,是我们家棒梗做的不对。

        偷东西吃,你要打就打,要罚就罚,我们家也认了。

        但是你们家居然有老鼠药,这不是害我们家棒梗吗?

        我们家棒梗就算是有罪,他也罪不至死吧。”

        何雨柱此刻一头雾水的样子说:“不对呀,秦姐这事咱得说清楚呀。

        我怎么样就害死棒梗了,我害死棒梗干什么啊。

        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能瞎说啊。”

        一大爷叹息了一声说:“柱子,你是不是家里面有老鼠药啊。”

        何雨柱想都没有想就说:“对啊,我家有老鼠药怎么了,这没有什么问题啊。街坊四邻,有几家没有老鼠药的啊。”

        这话说的没有毛病,这年头粮食金贵着呢,粮食可以说几乎就是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