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明:“虽然都吃斋念佛,但佛陀可不止一个,且不同的人看同一本佛经,悟出的道理也不同。”

        “所以,极西之地那群秃驴,彼此间打的可谓热闹,诸如安插奸细,间谍等,都是寻常手段。”

        “如果刘炳辉真这么做,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届时那群秃驴就会认为,他这是故意拱火。”

        对于拱火的人,还是一只蝼蚁,谁都不介意先捏死它。

        欧阳玉甩了甩脑袋,转回正题:“那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左重明撇嘴:“刘炳辉一家犯下欺君之罪,早该满门诛绝了,可他现在却活蹦乱跳,你觉得是谁?”

        欧阳玉心脏咯噔一下,骇然失色:“你是说……嘶……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左重明对她的惊讶颇为不解。

        欧阳玉结结巴巴:“他,他不是对你颇为器重,甚至赐婚公主,封冠军侯了吗?怎么会……”

        “但这并不影响他对我心生忌惮。”

        “可他为什么忌惮你?你只是归元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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