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从来没有忘记我
对自己的承诺
对爱的执着”
刚入夜的三线小城,马路上没有几辆车,只有路灯明晃晃的亮在那。
翟刚靠在新买的车旁,点了一根烟,他听着徐然的歌,忽然心绪难平。
父母不理解他的追求,强迫他回到了老家,可难道他十多年的苦读考上985,就是为了回来每日坐办公室虚度时光吗?
医院的病房里,郭雅关了灯,靠在了窗前。
她想着下午无意间听到的护士的对话,又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是一个多么要强的人啊,可现在却被所有人怜悯,所有人同情,所有人惋惜,只因为她的右手伤了,以后都拿不了画笔了。
她看向窗外的月色,不断的自问,“我,真的画不了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