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体味过一阵,一阵药茶的香气吸入鼻腔,方才让他提起了精神。

        徐然双手接过张老递过来的茶碗,道了声谢,又嗅了嗅药茶的香气,赞道:“好茶。”

        “哎哟,好可称不上。”张老先生两手揣在身前,身形略有些佝偻的坐在了另一把老木椅子上,笑呵呵的说道:“茶叶是我自己栽种的,自己炒制的,赶不上那些茶农的手艺。里面配的药材,到算得上我精心挑选的,不过都是寻常可见的一些,算不上珍贵啊,”

        “茶不在贵,而在对味。”徐然端着茶碗,只觉得嗅着这药茶的香气,精神头就足了不少,“再好的茶,我喝了不喜,还是称不上珍贵。再路边的茶,我喝了舒服,自然堪比琼浆玉液。”

        “你小子啊,嗯,会说!”张老先生做了结论,复又安慰了一句,“生死有命,莫得强求,各人自有各人运道在身。他人之口,福祸皆他人自行来负,有些因果,沾不得啊!”

        徐然目光定在空气中的某处,思绪飘远了一会儿,又缓缓的收了回来,“当时只觉心凉,未曾想那么多。人嘛,总要有些血气的。”

        说完,他歪头又想了下,“我觉得我挺克制的。”

        “可不是克制么!”张老先生笑着,前后的摇晃着身子,幅度不算大,看起来却颇为的自来乐,“要换我年轻的时候,早一拳揍过去了!”

        说完,又感慨了一下,“人啊,老了,很多事真的得过且过了、用现在医学来讲,你体内的激素跟不上你的情绪,你就是连想动手,想发火的那个念想都生不起来咯。”

        “哎哟哟,还有你生不起来的气啊!”随着声音,伴着一道香风,一道人影推开古木的门扉走了进来。

        丽姐今儿一身碎花旗袍,保守复古的设计,搭配上盘起的发,像是古典画册中走出来的女子,温婉端庄,淑容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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