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仁幽深,她似乎被他困于笼中的鸟:“那些人一直这么对你?”
沈周懿一愣,抬头看他:“什么?”
裴谨行眉心没松泛过,那过分好看的脸上,神色晦暗极了,他滚了一遭喉结,才低哑道:“愿意说说吗。”
“你的事。”
他很破天荒的主动问了。
原本他忍住了的。
许是刚刚沈萝央来耀武扬威一通斥责,让他心头悬了一把火,从白天的何益华,到刚刚的那女的,对沈周懿的态度,不难猜是从小滋长至今的恶意。
沈周懿许久没回神。
一时没分辨出裴谨行与平时不同的情绪外放是何意。
她这个人从小寡情,十多年都在重复一件事,就是让自己习惯普通人的行事作风、情绪管理,但是她很少会从别人脸上见到裴谨行此时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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