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毛衣袖子被他推至手臂上方。

        皓腕凝霜雪,细柔若柳枝,漂亮的手臂线条,柔美的让人不忍多使半分力,却在这条手臂的手腕上方,有一条狰狞扭曲的疤痕,不是特别长,大概五厘米,已经成了病理性瘢痕,破坏了些许美感,因为她太白了,除了这条,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其他淡肉色的浅疤,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了。

        这样细的手,要遭受多大的痛苦才能留下如此疤痕。

        沈周懿下意识就要将袖子扯下来。

        但是裴谨行却指腹轻抚那凸起的疤,很轻的力道,轻的仿佛生怕碰碎了她,让她觉得很痒,又有有种很微妙的颤栗感。

        “怎么弄的?”裴谨行没抬眼。

        一直看着那疤。

        沈周懿抿抿唇,有些不自在:“小时候弄的,在疯人院吧,何益华和一个护士长。”

        “嗯。”

        他淡淡地应,静静地听。

        一时之间,好像陷入了某种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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