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脑子是有些木讷的。
“不是说跟男朋友才说晚安?”裴谨行应该是翻了下身,被子布料在摩擦,隐隐约约,她还听到几声响动,好像撞着哪儿了。
她启动引擎,嗔意娇柔:“哦~”
“嗯?”
“快说。”
沈周懿忍不住笑,逐渐变得肆意起来。
最后也不逗他了,对着听筒说:
“男朋友,晚安啊,多想我病好得快。”
他在笑,“好。”
沈周懿耳根都麻了,荷尔蒙被他的笑勾的四下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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