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将沈周懿塞进车内,温热的空调热气扑面而来。
驱不散他周身那种阴霾肆意。
“穿上我的外套,格子里有干毛巾,擦干净。”他语气缓而凉,始终没有抬起眼看她,眼睫毛似乎还残留湿润痕迹。
沈周懿想捉住他的手。
裴谨行却关上了车门。
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那清瘦又高的身影迈步重新进了厂房内。
他关上了那道生锈的铁门,隔绝了她的视线。
沈周懿望着那个方向,她抱腿坐在皮质座椅上,淡漪盈盈的眼眸缀着不明的色彩,天更沉了,邕城多雨,乌云一层层的覆盖下来,潮湿即将汹涌。
她大概知道。
裴谨行正热烈的喜欢她。
余年被子弹射进肩胛骨,半个身子都疼麻了,冷汗直冒时不时的疼的叫喊,他错愕地看着从外面回来,一身病号服,看着病恹恹却又戾气重的骇人心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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