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地轻瞪一眼杨姨,又翩翩起身,瞧着是挺优雅的,“提醒你一句,你爹最近对你颇有微词,那几房蠢蠢欲动,已经戳你几次脊梁骨了,尤其二房你哥那边,他最近得势,说你耽误学业,不务正业,借势打压你,他一直和长老那边有来往,具体你应该明白。”
他们这种大家族。
古时一套规矩仍旧延顺至今,要说思维固化也有一定的程度,长老们对家族继承有一定的发言权,一来二往,裴谨行名声不好,行事无矩,很容易被诟病。
对此。
裴谨行淡淡的敛目,潋滟的唇漫不经心地上翘了下:“任由他们闹就行了。”
梁拂灯轻嗤:“你倒是无所谓,你爹他……”
说到这儿。
她神情恍惚了下,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算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实在不行,老娘还能给你争一争。”说完,她便往外走。
室内又安静下来。
裴谨行侧首凝视窗外满天白雪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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