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巴又不喜欢。

        明明他情绪挺淡的,说话语气也不紧不慢,没有面红耳赤的斥责,更没有恼火憋闷的不甘,但是就是特别特别的,扎人。

        沈周懿沉默。

        裴谨行将资料上下理好,倦怠地半靠着桌边,看着在投屏下身影亭亭的女人,上翘的眼尾半耷,抬手看了下音色腕表,声音下沉几个调,催促着,挺坏的,“我还有半小时就得去上课,你还有别的事吗?”

        他好像已经捏准了她此番前来的心态。

        游刃有余的占据上风,看着她为这段感情挣扎的、在乎的模样。

        走廊里时不时有人走过,进行着她听不太懂的物理公式辩驳,各抒己见,学术讨论在这种环境下,倒也正常。

        但是……

        “这么计算我觉得纰漏太大了,后期根本就没有那个掌控的能力,方向与我们初衷是背道而驰的。”

        “行啊,那问问裴谨,看他怎么说?”

        “他如果认同,你就没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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