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臻西眉弓狠狠一跳。

        肩上的痛意流窜全身,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这么淡笑着捏碎了,让他额头上霎时间冒出了层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疼的脸都白了个彻底。

        他死死的捏着酒杯,才没摔落,不至于引来那边的注意力。

        毕竟他在裴家的身份,的确卑微。

        只会指责他冲撞了面前这位真正的裴家太子爷。

        裴臻西疼的嘴唇颤抖,勉强的扯出一笑:“我怎么敢,三叔莫怪我言语失了分寸。”

        裴谨行唇边一挑,落在裴臻西肩上的手没有立马松开,反而还不紧不慢地捏了几下,不经意地摁在最脆弱疼痛的地方,“也怪我,离家太久,倒是让你忘了我曾经的规矩和脾性。”

        裴臻西冷汗涔涔。

        心中窝着一团火,怎么都驱散不了。

        偏生只能在这疯子面前低眉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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