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

        也算是有一定的城府。

        裴谨行对此并不感兴趣,调转车头,语调散漫:“这个人情怎么还?陆家到底也算是高门大户,画画的女儿为救你宝贵的手受了伤,这事要是被着重说起,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豪门贵胄里,最怕的就是这种一来二往的人情债。

        所会牵扯的利益和目的,只会越滚越大。

        梁拂灯眉梢扬起,“怎么?怕我把你卖了给他家当女婿?”

        裴谨行轻哂,不说话。

        “虽然你小子混,也是我梁拂灯的亲儿子,别说手划伤,就算是断了一条手臂,在我眼里,也没有那么大的价值会跟我儿子能抵的上。”

        梁拂灯悠悠地哼笑。

        她可不是那种轻而易举被拿捏的人。

        一个善良的小举动,她会欣赏,但是其余的,都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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