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懿气的瞪眼,他已经快速上车,直接踩下油门,一点儿挣扎之力都不给她,不由分说地载着她去往不知名的方向。
沈周懿不服软,“你带我去哪儿?”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微微凸起,闻言侧目,不答反问:“还生气吗?”
沈周懿憋着一股气,声音生的轻甜,威胁起人来也显得细细柔柔,“裴谨行,你再闹我跳了。”
“姐姐这是想玩儿点刺激的?”他懒洋洋地瞥了眼窗外,夜色被薄雾笼罩,远处长山叠峦,被霓虹争尽了风采,街边鸣笛不断,偶有车辆擦身而过,正值灼灼。
沈周懿还是头一次被激起这般情绪,面对裴谨行时,总能打破她许许多多的不曾,话赶话之下,毫不犹豫地说:“是,玩啊,所以你停不停?”
他轻侧眸光而来。
昏暗交织,他望着她的眼神,似乎勾芡了蜜汁。
又粘又恣意妄为。
下一瞬。
他便伸手过来,握住了她左手手腕,轻而易举地拉到了他身边,果决地、放肆地、无视法规地、放在了他安全带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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