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行模样懒淡,除了病殃殃的脸色,他从不萎靡:“这是人格上的自由。”

        陈聿臣低声骂:“没命要什么自由,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还有……”他似乎难以启齿似的,“熬的快猝死了,还硬把自己嗨到病床上,娇娇太子爷,玩儿的太虚脱了。”

        其实这是多方面因素。

        裴谨行这段时间一直是熬大夜来处理相关工作,徐嵘一住院,重担落下来,本就极度疲惫了,还玩儿什么制服诱惑。

        “没有。”

        “没有什么?那我早上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一直没回?”

        “怕你受刺激。”裴谨行揉了揉太阳穴,“毕竟空巢老人。”

        陈聿臣:“…………”

        早知道他昏迷就直接用枕头闷死这个混球了。

        陈聿臣不爽,一屁股坐旁边:“一个你,一个谢宿白,哪个都不让人省心。”

        裴谨行瞭起眼皮:“他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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