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身体其实并不那么好。
从她跟着他时,他似乎就有病根了,好像是小时候落下的,伤到了肺,总是会咳嗽,每次都咳的肺部抽痛,人也容易消瘦。
庄怀隽压下喉咙的痒意。
没接那药,“不用。”
艾莉丝有些心急,“您这个病,治不了吗?”
为什么,从不让医生去根治?
她不理解。
庄怀隽却仿佛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眸中神色幽暗下来,比这萧瑟的海都冰冷无常,“艾莉丝,你知道我不喜欢多嘴的人。”
艾莉丝浑身一颤。
眼里的光消逝,恭敬又顺从地低下头:“是我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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