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桃花眼溢着怒意,“我说了,你做什么,别把她拉进来。”
“你指望我有什么慈悲之心?”庄怀隽嗤笑,“不过是小时候相处了一年,形同陌路,她忘得干干净净,我需要讲什么情面?”
是啊。
他的确是认识沈周懿。
与她一同待在疯人院一年。
被骂做大小两个疯子。
只不过,沈周懿从小舅舅家被喂药,那阵子大脑损伤,一部分记忆丧失,这样也好,互相没有顾忌,捅进去的刀子也不会觉得心有负担。
沈召卿骨节泛着森白,几乎要掐断他脖子似的,嗓音凉薄,极力忍耐杀人的冲动:“别忘了是谁让你活下来的,你最好别发疯。”
说完。
他松开他,转身就走。
庄怀隽呼吸到空气,他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对着那个奔波的背影,说不出是讥讽还是无端的恼意:“你对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