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叔公事繁忙,今天这事儿,还没让他知道,禹城,你应该清楚的,你二叔什么性子,你家臻西做出这种丑事,很快就会传播出去,到时候他在公司怎么服众?这要是你们自己处理得当,你二叔还保不齐从轻处置,可处理不好……”
梁拂灯稳坐主位,手捧热茶,抚杯轻吹,没有疾言厉色却叫人莫名胆寒。
裴禹城喉咙仿佛卡了一口血,若说家主裴昀江是个生杀不忌的人,那么梁拂灯就是和笑里藏刀的狠角色,被裴昀江宠出来、教出来的女人,哪里是什么好对付的?
现在抓住他二房的错处,免不了被狠狠处置一番。
“臻西有错,我不袒护,为了平息口舌,就……先让他离开公司一段时间去淡化非议,手头项目都停一停,您觉得?”裴禹城说这话时,心口都是疼的,可没办法,不把裴臻西撤出去,梁拂灯就要拿他来下刀了。
这个女人,为了她儿子,当然把他二房当眼中钉。
梁拂灯挑眉:“裴谨,你觉着呢?”
而身为整个事件的主人公,裴谨行姿态懒淡而坐,翘着二郎腿,眼里没情绪,意态轻慢,“二哥到底是舍不得,这事儿事关裴家声誉,被那么些人看了笑话去,就这么轻轻放下?”
裴禹城几乎要怄血,咬着牙根:“那怎么?”
沈周懿微微侧目,看向裴谨行。
而他冲着裴臻西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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