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懿静静听着,浅浅笑着,“那准备办婚礼吗?”

        宋戎颜笑眯眯点点头:“办啊,到时候礼金相关,都捐助出去,你说,世界上有多少像是我这种人生的孩子?”

        她走过最苦的路,愿意报之以歌。

        这是父亲教给她的,人这一辈子太长了,总要相信,还是有许多美好都在不经意的拐角扑了个满怀,心怀敬畏,无愧于心。

        “好,到时候我也办一场画展,收入都捐出去。”沈周懿很认同宋戎颜的意思,宋戎颜跟她不一样,她是外表不近人情,实则心软而善的一塌糊涂,有时候她都很操心宋戎颜这种性格会不会闷出问题来,现在看她有了毕生的奔头。

        她的未来一定是繁花锦簇的。

        送走了宋戎颜。

        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原本还病殃殃躺在床上的谢宿白,已经强行拔了管子,他准备出院。

        这会儿,谢荷和赵宇良都过来了,都无法理解谢宿白这又是想要做什么。

        谢宿白动一下就牵动伤口,撕裂般的疼,但是他闷了几声后,还是抬起头:“裴谨,今天我回京城,你这边看能不能最快申请航线。”

        裴谨行敛下眼睛,看了一眼男人的胸口,“能是能,但是你确定你身体可以?”

        谢宿白嗯了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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