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臣往后一靠,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行行行,在我地盘,放心。”
下了楼。
陈聿臣去买咖啡。
裴谨行开着停在机场两天的车回西储园。
沈周懿昏昏欲睡,却又在脑海里想到了一张脸。
她睁开眼,偏头看向坐在驾驶位,窗外光影在他侧脸一扫而光,忽明忽灭着,“赵宇良……是入赘的?”
先前听谢宿白说了一嘴。
裴谨行点点头,淡声应:“是,前七八年吧,先前据说是开民宿的,谢荷去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具体不清楚,但老谢说过,赵宇良无父无母,是个孤儿。”
豪门对婚姻本就是慎之又慎,谢家大小姐恋爱结婚,对方背景当然要查,赵宇良背景还算是干净,从小到大的优异尖子生,文质彬彬那一挂的。
有谢荷开了这个先例,谢家老太太自然更不同意谢宿白再娶一个无门无第的女人,举步维艰。
“那他还挺有本事。”沈周懿轻轻地眯眼,谢荷这种从小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豪门长女,无论是心机还是阅历,都足够丰沃,能把这种女人拿下,可以说是摆脱寒门,一跃腾云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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