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他总能察觉到秦吱吱对他态度里一种莫名的不友好和刺儿味,偶尔又有一种针对性掺杂其中,他还以为是他自己敏感了。
现如今她这么一说。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困惑多事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他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半笑不笑地问出一个他都觉得荒唐的问题:“所以你才会让我禁欲?禁止亲密行为?”
秦吱吱眨眨眼,“昂,恭喜你。”
裴谨行:“……”
把人扔海里喂鱼,在刑法里怎么算的?
他忍了他妈将近二十天,结果他听信了的人是情敌……?
他甚至不把同性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那些人于他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威胁,任何人撼动不了他在沈周懿心中的位置,到头来他忽视了一个最大的隐藏属性的敌手。
气氛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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