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他的怀里,他几乎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爱……
如果在曾经,她会说,情情爱爱不过如此,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可她现在没了那个果决的心,他于她来说,好像是烈日当头,干涸沙漠里的一汪清泉,她想要奔赴,也无法割舍,满心满眼,在与他在一起之后,她慢慢的转变,她没有再像是以前那样内心疮痍冰冷无感,他在治愈她,她需要他,如果这是爱的话,她真的很想要告诉他,那她真的很爱他。
可——
能吗?
庄怀隽提出的要求,她真做了,与他之间将会割裂,她又会重新回到阴暗的世界,他再也拉不出她,她又会变成曾经那样不被世俗接受的自己,而裴谨行虽然看起来乖戾肆意,但他长在春风里,他根正苗红,他坦荡热烈,她似乎不应该扯着他下地狱。
窗外夜风簌簌,体温传递,他们像是两个漂浮在海面终日无法靠岸的船只,等待着在煎熬中榨干自己。
沈周懿勾了勾他的手指,亲昵又却并不正面回答:“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她像是调笑。
裴谨行深深地看了她一阵,倏然低笑了声:“你怎么这么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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