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没人比他更清楚裴谨行是什么人了。

        现在搞得他心里总是虚着一股气,怎么都顺不下来。

        裴禹城冷笑:“这一点我当然考虑到了,为了不被干扰,他必须不能出面,裴谨在国外那些事,就算家主瞒下来了,可哪儿有不漏风的墙,我给对方透露了消息,裴谨现在,被缠上之后根本无暇脱身。”

        只要明天拖着。

        这场仗,就顺利的打完了。

        裴臻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眼里还是忍不住泛出阴狠之色。

        “我当时绝对不正常,虽然是喝了酒,但是怎么会就意识都没了,爸,在夜总会那边有个服务员最好找到!那个人也脱不了干系!”

        现在想想,他好像是落入了一个巨大的网里,怎么都没有生路。

        越想,脊背就越是冰凉。

        沈周懿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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