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实口的话,也算是彻底敲定。
两家皆大欢喜。
原以为娘家再无人。
今天徐昶砚空降至此,力排众议的为她撑了一回腰。
用过午饭后。
沈周懿送徐昶砚出门。
二人站在廊下,天色青青,倒也安逸。
沈周懿收敛心情,道:“谢谢您。”
徐昶砚侧眸看去:“我是你亲小叔,护着你本就是应该的,豪门水深,你从小经历是非多,日后的日子,能少一坎便少一坎。”
沈周懿心中复杂,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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