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吧。

        他想,十二点正点,他会不顾一切的亲吻他的新娘,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与艳羡之下,他要给足了她排面。

        梁拂灯侧头看自己儿子。

        忍不住感慨:“我倒是没想到,这辈子还有人能让你踏实安分下来,人总是各有各命,什么时候都不能断言结局。”

        裴谨行不否认,反而对她说:“周周早上没吃东西,您去给她弄点垫垫肚子,我现在不能上去。”

        梁拂灯顿时笑起来:“混小子,倒是心疼自己老婆,放心吧,闻鸢已经拿上去了,一会儿就开场了,宾客们差不多落座了,你去再确定确定那些设备,里面打光之类的,万无一失的好。”

        这处教堂不算很大,完全的欧式建筑,窗小光微,里面重新设计了场地,灯与花束摆件都是需要关门窗进行的,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裴谨行看了看腕表,应了声,迈着长腿便进了礼堂。

        司仪已经准备就绪。

        下方坐着谢宿白和陈聿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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