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脑袋上坑坑洼洼,组成身体的物质不断在剥落——伤口边缘逐渐化成细小的颗粒湮灭。
一位法则结构体。
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能算是活着。
他有一颗破损的头,两只无神的大黑眼睛。两条软绵绵的细胳膊,膝盖顶一下的话,还能感觉到差不多同样软绵绵的腿。
他有脚,也是软的,和以查一起踩在一个硬硬的球状物上。
球状物可以用脚尖拨动,但没发现什么用处。
“我们怎么会到这儿来呢?走的哪个位面通道?”
柯启尔在尸体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试图抽出翅膀。井的面积很小。死结构体的身躯又胖又软,把他们一个一边夹住。
他们完全紧贴在井的内壁,翅膀压在脊背里。
一阵颤动,尸体的脸上抖落不少粉末。
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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