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塔若斯托斯在外人眼中,只会是一个神秘的贴身女仆,或者一个虚假名头的贵族,被包裹在一无所知的平静假想中休眠。
安阔尔知道她的身份,会给她足够的照顾,塔若斯托斯又在不知不觉中向他传递力量。
这就足够了。
“所以那个小家伙只是傀儡?他身上的注能被收回了?”薇妮走到了涅塞身边。她对眼前发生的家庭迫害并不关心,也对咒法的奥秘无太大兴趣,不紧不慢地打量了一番后,瞥向平躺在地的安阔尔。
“傀儡。法术木偶。或者是真的人。”涅塞回答。
“真的人?”
“也许曾经是真的人。”涅塞看着塔若斯托斯。女孩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正慢条斯理地接近布来泽,垂下更多的网。
“噢。”薇妮无所谓地耸耸肩,“运转的不错。为什么要收回呢?”
也许因为这是恢复完全意识的一部分。涅塞想。
以查的收藏里有一本有关混种的内容,让他知道了有某种剥离物质生物胚胎的方法。
或许在出生的时候,安阔尔和塔若斯托斯确实曾经是双胞胎。然后有人对他们进行了那种惨绝人寰的操作。
维卡多的秘法继承人都承受着这样的诅咒?还是只有塔若斯托斯是这样?无论如何,对塔若斯托斯所做的防护已经到达了人类法术的极致,是涅塞只从书中见过的严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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