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第二天难得起了个大早,六点十二分,她坐起身才觉得额际隐隐有些胀痛,伸手r0u了r0u,又觉右手关节处也泛着轻微的疼。
醉酒一场,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好了,她叹了口气,想着下次怎麽也不能再信赵阿姨的果酒不醉人了。
洗漱过後醉酒後迟的记忆袭来,赵阿姨如常笑意盈盈的哄着她叫“妈妈”,李清墨依旧嫌弃一路她丢人丢到家的酒量,谢映安反常的让她解开她的手机密码,并问她他是谁?
啧,谢映安估m0着也是醉酒了。
她们家离学校不远,清染喝了碗粥,还没看到李清墨下楼的影子,给他发了条消息,便自己先去学校了。
清染平时睡眠质量好,如果不是老班特意要求,她很少在早自习的时候去过学校,今天去的早,班级里稀稀拉拉除了平日里非常刻苦的学霸并没有几个人早到,刚刚开学,大多数人的心都还在外野着。
清染刚坐下,就看到从前门走进教室的温时宜,她经过清染位置的时候笑着给清染打招呼:“早啊!”
清染回以微笑:“早!”
温时宜拎了拎手中的早餐,问清染:“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清染点点头,顺手打开了英语书。
“你起的好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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