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倏然起身,震惊的走到费斌面前:“师弟,消息准确?”

        费斌神情凝重:“我们都小瞧了这辟邪剑法,掌门师兄,林震南搞出如此大的动静,师弟觉得他所图非小。师兄请想,那青城派余沧海还活着,林震南不去斩草除根,却一路来我嵩山剑派,还宣扬的到处都是,这是为何?”

        左冷禅:“你道为何?”

        费斌:“我也不知。”

        左冷禅:“……”

        费斌脸色有些不自然:“林震南走后,据说张知府一直与朝中联系想要给林震南定个罪过。还有那四大家族,林家一走,就瓜分了林家田产土地,张知府废弃林家凭证,重新开了票据。”

        “有弟子回报,林震南走之前,林王氏扛着金丝大环刀大闹府衙,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了张知府。”

        左冷禅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我懂了,这林震南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思。”

        “他一早就决定离开福州,却打着跟我死斗的名义将水搅浑。却又想到自己若是离开,家产定然不存,于是就找了与几家有仇的李元,送与剑法,借刀杀人。”

        费斌脸色变化:“师兄,若有可能,还是化解恩怨为好。”

        左冷禅背着手走动片刻,忽然一笑:“你说林震南闹的沸沸扬扬,却是为何?他明明可以无声无息离去,难道真的是舍不得田产,所以才借刀杀人?而且,他完全不必跟张知府起冲突,却又为何非要杀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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