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位师兄还有两位叔叔不必来的。”
银霞宗的两名长老算是和上官灵月同辈,因此这麽叫也没错,不过他们还是摇头苦笑,
不来不行呀,不来估计下次我们就得叫你师叔了,你师父啥事g不出来?
至於上官家族的两名长老叫的才是一点没错,不过他们笑的也不怎麽好看,苦笑的模样那是和另外两人分毫不差,想的也差不多,
不来不行呀,我们不来的话,你爹估计就在那一天到晚给我们开会问我们吃的什麽了,我们还g别的不?
上官灵月也了解情况,因此见他们这个样子就无奈叹了口气,心里却在说,
以前这样多好,我至於受那气?还得现在过来找人报仇。
这里就不得不说这几个超然势力的教导方式了,他们在自己的弟子或者族人表现出足够的能力之前是不会进行什麽保护的,因为不值得,而且这种势力的新人太多,也顾不过来,
即便是像上官灵月这般重要的人,银霞宗和上官家族在她没有成长到表现出一个强者应有的冷静和沉着之前也是不管不顾的,就扔出去历练,
当然,她毕竟重要,那时候一身的装饰都是保命之物,只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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