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闻你身上花香散尽,秦某赠予的花茶是否已品完了?”
说到这,司无眷踟蹰,难色道:“秦长老,我与赵真人外出,银两不足住店,就用那花茶换了些碎银住店,所以,无眷还未细品过花茶。”
倒是可惜了,秦无今在身上摸索,后又提出了个布袋,交到司无眷手上,道:“既然没细细品过,那秦某再赠一袋,无眷丫头,待品尝一番,再与秦某好好谈谈这花茶之韵!”
说罢,不等司无眷谢过,秦无今便御剑离开了铁索桥,秦无今也是豁达爽朗忠爱自由之人,只是长老这身份属实束缚了他,司无眷嗅了嗅花茶,还如上次所闻那般清香,顿时间她心情好了不少,想着花茶之美,便急步回了觅香园去。
学着先前所见,司无眷也是泡出了一壶香郁的花茶,光是嗅着茶香也神清气爽,正倒上一杯,她的屋门便被人打开,见着来人,她笑道:“才刚泡好的花茶,你要不要尝尝?”
北玄没有答话,亦没有往日含在嘴角的浅浅笑意,只见他看都不看她一眼,直直进了屋,将门关上,在她一侧坐下,又旁若无人地接过她手上的小盏,斯文地用盖子刮上一刮,这才喝了一口茶。
司无眷蹙眉撅嘴,见他这傲娇的模样,她郁闷,想了想也不知哪里做错了什么,她问:“你怎么了?”
北玄慢条斯理将茶放下,这才正眼看着她,道:“花茶倒是不错。”
“这花茶确实不错,你喝的是我的那一杯,你要喝我再给你倒就是,抢我的干嘛?”司无眷有些温怒,但到底不是真的跟他置气。
听她这么说,北玄白皙的耳根渐渐泛红,他眼神恍惚不定,看向另一侧,耸下的嘴角又浅浅笑了,不过一瞬,他又转过身,拿起刚才放下的茶送入嘴边,道:“就这杯花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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