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是自然,在下一定守好这个秘密!”他说话朗朗喜悦,倒不知他明明被打倒下了为何还这么开心,司无眷百思不得其解,也猜不来他的身份,男人走上前,又道:“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明明有一身修为灵力,为何不展现他人面前,是……有何苦衷?”

        毕竟是个素未谋面之人,司无眷不想多说,便含糊道:“不愿就是不愿,我先前确实使不来这灵力,如今能使了,不想告知他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噢?”男人奇道:“先前……为何不能使用?”

        司无眷抿唇,她打量着他,却是看不出半点什么来,她嗤笑,道:“先说说你……到底是谁,与我比试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吧?”

        男人踟蹰,以笑掩饰着内心,他摇头不答,只道:“姑娘只需要知道,在下并没有恶意便好,其次便是,若是姑娘还有意比试,切磋,便再来此地,只需吹响这个,在下一定会到!”

        许是看出了司无眷不能在外人面前展示仙法,他若愿意切磋,两人互为陪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北玄处处让着她,平日教她就已经很累了,看着男人递过来的一个骨哨,司无眷接过,道:“比试也未尝不可,只是,该如何称呼你?”

        便是不打不相识吧。

        男人又是一阵轻悦的笑,他道:“姑娘无需知道在下的名字,待它日,若再有他缘,姑娘会认识在下的!”

        说罢,男人一闪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司无眷捏着手中的骨哨,冰冰凉凉的,这个人实在奇怪得紧,摇摇头,她也不愿多想了,便将骨哨召进百宝囊中,一步步走回了客房去。

        这边夜里寂静,经两日的比试,已有不少人被刷了下来,而后不再做多比试,便是剩下的胜者前往蛮荒,当然,其他人若想去也可以去,但四大门派不回特意去保护,也不会拨银两作其盘缠。

        司无眷才走到自己屋门口,便见着一个人静静依靠墙头,待她出现,他才回过神来,上前拉过她,北玄问:“你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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