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看戏之人坐满,又有来回不少官家小姐亦或是侍女走动,司无眷两人一时也没他人注意到,混迹到了那些座椅的后方,无视了一些人投来的目光,两人就这么在后面坐下,奇的是,有人看来,却也没出声问起他俩什么来。
见得船上摆了个高台,上面有着一些打扮奇怪的人唱着奇怪的调子,北玄不解,方要问问司无眷时,却见司无眷紧紧盯着戏台,目光中带着些许狠劲。
“怎么了?”北玄问道。
司无眷沉默几许,方道:“这个船上,好像有妖的气息,很微弱。”她看向北玄,道:“我平时遇妖习惯了,他们的气息我一闻便知!”
“那便是船上有妖了。”北玄并非疑问她,拉紧了司无眷的手,他小声道:“想来,这里人多嘈杂,所以才气息微弱,又或者是,那些妖善于伪装,所以才难被发现。”
司无眷长期与妖相对,这遇上妖,对于妖气那可谓是熟悉又敏感了,自是不会闻错。
思及此,司无眷忙不动声色地朝四周扫过,这些人大都是普通凡人,来来往往,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正苦恼时,忽见那高台上丝乐声停止,一个男人踩着碎步走到了高台中央,高声道:“就坐!”他话刚说完,这来来往往谈话不休的人连忙寻了个位置坐下,顿时船上一片安静,待所有人都坐下,侍女都站定以后,那个人才又继续说道:“祗公子到!”
每每末尾的字都被那个人拖得老长,他话刚说完便走了下去,自船的一处里屋里牵出了一个人来,司无眷定睛看去,只见那人身体佝偻,将右臂弯曲举过头顶,由着从屋里出来的那个男人搭着手。
而那个男人,约莫二十几的年纪,却生得气宇轩昂,方踱步出来,便一股压迫之感袭来,他冷着面,一双眸子半阖着,仔细看去,他的眼眶还有些许乌黑,见着男人发缕高束,一席乌黑的锦衣加身,身上佩戴了不少玉珠金石,这等穿着司无眷是没见过的,想来这就是那个什么祗公子了,猜不出是何身份,她便也没去猜,毕竟作为修仙者她更在乎妖。
见着那个男人缓缓走出,他身后还跟了两个身着绛紫色华袍的男人,一个年老色衰,双眼却透着刀刃的锋芒,一个身材壮阔,面色冷淡,对他人是一脸的嫌弃,两人随着那个祗公子坐到了最前方的软榻上,而那一直佝偻着背是男人才又站到了一旁,他拍了拍手,忽闻高台上又响起了丝乐声来。
这次的丝乐之声比之前的还要婉转得多,还夹杂了一丝异族之味,随着鼓点落下,只见高台幕布后缓缓挪身走出了一个女人来,确切的说,女人并非走出来的,而是随着鼓点之声扭动着身体跳着舞出来的,她满身鲜红的薄纱朱玉,自长发顶垂落脚跟,一面红纱不仅盖了头,还遮了面,可到底是纱,遮在人身便是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