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紧紧跟着她,他们上前了,其余三人自然也是忙跑向祭祀台去救自己的同门和长老们。可他们身上因为沾了粘液臭熏熏的,明珊珊作为其中一人的徒弟,此刻也是嫌弃地不愿去扶一下。

        “哼,司邢,没想到啊,我等竟是被你给救下了!这么多年不见,修为愈发厉害了,哼……”猛然间,一个与司邢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冷嘲热讽道,几人目光扫向,看他一张长脸生得格外刻薄,眉眼像是被刀削过一般,男人穿着比其他弟子要繁琐些,想来身份不一般。

        果然,他一旁坐着的一个白发老头先一步开口道:“伏剑长老,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是老了脸皮薄,那人虽不喜司邢,可他们确确实实是被司邢和他的徒弟给救下的,现在便是多与司邢交谈几句他都觉难以启齿。

        这便是那个伏剑长老……

        伏剑长老冷哼,一扫眼过几人,突地迎上了司无眷那双冷眸,他一愣,大底是没想到一个小辈竟这么看自己,还是司邢的徒弟,他心里一气,忽略了刚才老者的话,他又道:“什么样的人教什么样的徒弟,司邢啊,你可得小心点你这个徒弟,保不准哪天你就被她给害死了,就像……诶,就像以前的老长老恒剑长老那样,哎呀,可得小心——”

        话才说完,伏剑突闭上了嘴巴,只因见着司无眷举着一柄铁剑指向了自己,他现在动弹不得,就算修为比司无眷强,若动起手来,他可占不到半点上风。

        “你们该还我师傅一个公道的!”司无眷冷冷道,见她如此,司邢也没拦着。

        说起公道,那伏剑长老突地又笑出了声,许是觉得司无眷不敢动手伤他,毕竟是个小辈,又哪有那胆识,他抽搐着笑完,收敛了神情,一脸正经继续道:“看来,你这师傅是将当年的那些事告诉你了啊,怎么,他是怎么跟你说的,有没有说清楚你的师公是怎么被他一剑穿心的,啊?哈哈哈哈!”

        “呃……”剑一点点逼近伏剑,一条血流隐隐从他的脖子流下,他是万想不到,这个司无眷居然真有胆量伤他。

        “无眷!”司邢猛地叫住了她,将她的剑夺下,司无眷愤愤不平,可对方是自己的师傅,她也就闭上了嘴巴,司邢肃然面向了伏剑,道:“我这徒弟可比不得某些忘恩负义的小人,方才,我已救下你两次了,也是最后一次,今后若再这般,就休怪我无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