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司无眷才回过神来,她一张脸已经被风吹得有些苍白,见了火炉,她伸出手,没有去看司邢,她低着头道:“再是想念,也回不去了……”

        忽觉自己这话说得有些不合时宜,她抬眸,看了看北玄和司邢,又迟钝道:“初雪寒梅,与师傅在院中,或是在贾伯家的酒棚子里边烤着火便印着酒,那气氛,无眷此刻也甚是想念。”

        谈笑风生,那时最是逍遥快活,简单纯粹,说到这,她心下寒凉,缩回一只手在袖中紧紧捏着,又垂下了头去。

        “三位仙师不必怀乡,虽说这白麟国冬季寒冷,但到深冬之时也还是会下雪的,那时我们小店也会煮上一些热酒,到时三位便可饮酒畅谈,赏这白麟之景了!”那小二将一盘盘热菜上到桌上,临走时又道:“活在当下,三位仙师即来则安吧!”

        那小二已是殷切,脸上的笑没有因为什么而改变,看他又被其他人唤去,忙忙碌碌的样子,这股人间俗情也令人心安详了些。

        吃着碗中的饭,司邢和北玄不断往她碗里夹菜,她吃不下了,他们才停下,见着自家师傅鬓角冒出的几根白发,司无眷才发觉,这些日子以来,司邢的外表好似变化得越来越大了。

        晚间,北玄来到她的屋里,将一个包袱摆到桌上,道:“司仙师说,他的无眷小徒弟呀体中寒气重,最是惧怕寒冷,这里整日吹着寒风,便急忙去锦衣阁买来了件棉一些衣服。”北玄温柔笑着,将司无眷拉过,又道:“今日那小二说得也不无道理,阿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有我和司仙师在,你便不必担心。”

        北玄确实知道很多,司无眷怔怔看着他,看他那眸子里不时透露出的温情,她庆幸自己能够全部拥有,可他们不知道,除了这些事,她还担心,在天界听那星神说的那些话,那时的害怕恐惧,一直到现在,从未在她心中消失过。

        主动抱住北玄,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司无眷低声嗯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看了包袱中的棉裙,是红色的,雪白的绒毛下,还能看到些红线绣成的梅花,她捏了捏,心中顿时暖了不少。

        将司无眷哄睡下后,北玄轻轻出了门去,看得客栈内寂静一片,几许烛火摇曳,这温暖却又寂寥的走廊,他盯着那两个房门看了许久,心中决意一瞬,一闪,他便消失了去。

        再次出现时,北玄已经只身魔域地界,这里昏黄一片,没有植物,多是沙石,便是牛面修罗所在的东魔岭,他凝眸看着这里的一切,没有一丝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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