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季晨皱眉,他有这麽老吗?

        “他Si了。”季晨一根菸也cH0U完了,手指下意识点着桌面,观察迟染的面部表情。

        她愣了愣,很是震惊:“Si了?怎麽会?我只是打了他几板子……”

        “迟小姐放心,他不是重力击打致Si。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割破喉咙窒息而亡。”

        钝刀……一刀一刀割破喉咙……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迟染就有些恶心。

        “迟小姐可以再回忆一下,晚上十点30分到十一点10分,还见到过什麽可疑的人吗?”

        迟染见到最可疑的人就是裴止尧了。

        她低下头,摇了摇头:“没有了。”

        季晨又照例问了一些细节问题,最後道:“大致情况我们都清楚了,後续如果再有问题我们可能还会需要迟小姐的帮助,稍後你再去做个笔录,就可以先离开了。谢谢你的配合。”

        迟染微笑:“应该的。”

        虽然话说得很官方,但迟染却听懂了他的潜台词,那就是她现在并没有洗清嫌疑,要随时等候警察的问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