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尧凝视着她半晌，才沉沉问道：“你刚刚去哪里了？”
“我出去接了杯水。”
“接杯水要这么久？”
“……”
迟染看清了裴止尧泛着冷光的眸，顿时头皮发麻，只能老老实实道：“我看到了马导和丁莎吵起来了。”
闻言，裴止尧眼底的冷鸷一闪而过：“他们找你麻烦了？”
“没有。”
迟染摇了摇头，随后反应过来什么：“你早就知道他们——”
裴止尧没有隐瞒的意思，淡淡颌首：“进组之前，我把所有人都查了一遍。”
迟染倒吸一口气，瞬间觉得这男人真可怕，她也识相地没有询问原因，毕竟裴止尧很多时候的想法她都是不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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