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尧低凉的声音传来,迟染一怔,迅速摇了摇头:“不啊,她活该。”

        在片场里不想着好好打磨演技拍出像样的作品,却整天寻思靠着旁门左道爆红,这不是迟早有天会翻车的么?

        闻言,裴止尧的头微歪了歪,嘴角扬起了一抹很小的弧度。

        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他在处理问题时总是往最极端的方向走。

        而得罪过他的人,只要他能处理的了,那下场无疑也是惨痛的。

        戈宁作为他的心理医生,一直告诫他这样不好,他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他无法控制内心的阴暗情绪。

        相反,他会以另一种更加极端的方式将内心的负面情绪展现出来。

        就像十年前刚回裴家的时候,裴志文曾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弃养的,骂他不配住进庄园。

        他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并不是和他争辩,而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割了他的一根手指。

        这个方式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裴志文瞬间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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