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瞥了一眼迟染，看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禁有些感叹这女孩的受压能力，娱乐圈最需要的就是心里强大的人。
他对迟染的好感又上了一层楼。
不过，总归觉得让还没毕业的小姑娘见识到这么黑暗的一幕不太好，于是他上前，咳了两声。
时沐懒懒掀起眼睫，嘴角似笑非笑：“方经理。”
目光又停顿在了身后的胡斐身上：“胡老师。”
至于迟染，她甚至都没瞧一眼。
她站直身子，倚在了门边。
方明摆了摆手：“行了，别难为人了，谁不知道这种礼服在晚宴前都不开箱的。这不过就是一件仿品。”
为了维持礼服的最佳上身效果，艺人基本不会提前试穿，有的为了防止意外，会提前做一件仿品先试穿。
时沐歪了歪脑袋：“方经理，这么拆我的台是不是不太好？”
语气依旧很随性，像是没什么脾气随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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