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三爷,不用麻烦戈先生,我自己可以。”
裴止尧不再多说,关上车窗驱车离去。
迟染回头看了一眼,那男人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姿态谦卑而恭敬。
迟染歪了歪脑袋,觉得有些奇怪。
“他是谁啊。”
裴止尧握着方向盘:“助理。”
“他……为什么要叫你三爷啊?”
迟染很好奇,之前在江城医院的时候,就听杨医生提过这个称呼。
裴止尧一笔带过:“欧洲那边的称呼。”
迟染支着下巴,好奇心更重了:“你在欧洲还有别的身份?”
他不是过去养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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