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的语气不算多重,但光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就足以令人胆寒。
裴奕谨头低垂着,遮住了清冷眸底的一丝讥讽。
这不就要是让他们兄弟三人自相残杀吗?
片刻后,他抬起头,恢复了清冷淡漠的模样:“我知道了,爷爷。”
敲打了一番后,裴尚也不忘安抚:“阿谨,在爷爷心里,你才是最配位的裴氏继承人。”
裴奕谨但笑不语,这么多年他早已看透,裴尚利用人心的手段永远都是这么一套。
裴尚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裴奕谨走到门边时,突然回头,将语气放的很低:“爷爷,阿尧到底用的什么手段,才从你这里拿到那15%的股份?”
这个问题,他只在刚得到消息那次回庄园问过,裴尚没有回答,那之后便再没提起过。
裴尚的脸色阴沉下来,仿佛又回到了那天被裴止尧威胁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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