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的阿纳德尔已经非常寒冷了,温度来到了零下三十度左右,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马路上也几乎看到什么行人了。

        因为天气原因,所以俄罗斯很多地方下班时间都很早,三点半左右就下班了。

        老尤里开着他那辆俄罗斯国民神车,两厢拉达,回到了自己家的小院子里。

        用力地甩上车门,伴随着车身的抖动,车上的雪都被震了下来。

        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飞舞着的鹅毛大雪,又低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积雪已经快到膝盖,这还是早上扫过一次雪了。

        老尤里骂了一声:“这见鬼的天气,都下了一个月的雪了,还不停!”

        不过这也就是随口一说,他在这个地方住了几十年了,早就习惯了这里的气候。

        开门走进屋子,房内的温度和外面就是天差地别了。

        外面的温度是零下三十度,而房内的温度却高达零上二十多度,温差能达到五十多度……

        老尤里脱下身上厚厚的皮袄,蹬掉沉重的翻毛皮靴,大声喊道:“老婆子,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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