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要黑子还是白子?”沈煜笑问。
逍遥王轻笑,如玉的手执起黑子,黑子在食指与中指的指尖上,轻轻一动,落入棋盘上,似乎不打算相让。
“皇上不必将我视为王爷,我也不将皇上当做皇帝,今日只是两个下棋的人在对杀。我也想知道,皇上这些年在宫中,过得如何,是否长进。”
过得如何,实际上只是一句笼统的话。
按照逍遥王的阅历,足矣从棋盘上知晓沈煜这些年的心性如何。
其实沈煜在年幼的时候,逍遥王经常都都会去找他,也是太上皇的要求。
除了给他带去一些关于帝王之术的书籍外,还会让逍遥王教导一番他的武功,这也是先皇的特意安排。
是以,两人颇为熟悉。
“皇叔说得及时,真要说起来,皇叔还是我的半个师傅。”沈煜也笑。
话音刚落,他执起一颗白子,缓缓落入逍遥王那一颗黑子下方。
“先皇驾崩这些日子,皇上勤勉,也励精图治,满朝文武皆是看在眼里。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些大臣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皇上也莫要放过他们。诸如此类的大臣,实乃大齐之不幸,皇上也可缓缓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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