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树华的目光在谢谙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倒是不记得宁家有什么亲眷是长了谢谙这副模样的。
记忆力搜索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也就不在勉强了。
一行人在手术室门口一等就是一上午,临近十二点,手术室内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孩子的哭声很微弱,声音还哑哑的。
宁冕眉头紧皱:“这孩子怎么哭声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护士抱着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严宁宁的家属?”
严树华下意识的看了宁冕一眼,才走到护士面前:“我是,我是严宁宁的爸爸。”
因为那一眼,护士扫了宁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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